“你这叫什么回答?”羽泽气得跳起来,“你应该说你们本来就是朋友!单纯的朋友!什么叫因为他嫁人了所以你才不能和他再续前缘?”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大声干嚎,“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嫁给你还要看着你出轨!我要回家我明天就要回家!”
15过半未满16的小小新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让他那19岁的新郎头疼到直揉眉心。
撒泼劲得不到回应,羽泽自讨无趣地安静下来,接着听见头顶飘来一句:“我也听说,狐狸会为即将出战上阵的丈夫献上祈祷平安的舞蹈。”
羽泽翻个白眼:“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风间寺没有说话,身后屋檐上挂着的风铃团团簇簇,于摇曳中发出悦耳的铃响。
羽泽的身体随着那些清脆的音符旋转,足尖在土地划过优美的弧度。
他想到风间寺因为不满这场由他人决定的婚姻将自己冷落的无数个夜晚,眉间蹙起烦躁。
他想到月亮下的孤狼第一次显露柔情,装作不经意地将打着冷颤的他圈入怀中取暖,指尖降下温柔。
他想到从尾巴上精心挑选每一根毛发用来编织手绳时的喜悦。
他想到在对方胳膊留下咬痕后知后觉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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