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似笑非笑地拢在他上方,曲起一条腿,膝盖正抵着他大张的腿间。

        “啊。”温钰察觉到危险,瞪大了眼睛想侧过身去,沈律不让他躲,按着他的脖颈压进床铺,力道大得吓人。

        温钰被挟制了呼吸,嘴唇也被沈律堵上,湿红的雌穴瑟缩着被沈律的膝盖一下一下地撞,力道时轻时重,微弱的痛裹挟过限的快意。

        “还痒吗?”沈律压着他,按着他阴阜那块软肉将阴蒂剥出来,身下又是一撞。

        “呃——”温钰艰难地摇头,喘不上气,被沈律按着脖子渡气,急切地在沈律嘴里汲取呼吸,在一个又一个窒息快意的吻里沉沦。

        清脆的拍击声不间断地响起,被按着缩不回去的阴蒂充血肿胀了一圈,温钰眼里盈了泪,又摇了摇头,沈律便不再撞他,揽着他的屁股往上托,用膝盖打着圈磨,不一会便把他弄到了高潮。

        继而松开他脖子,眼神晦暗不明,一言不发地从床上翻身下去了。

        温钰莫名其妙地看他两眼,不知道他闹什么狗脾气。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肚腹一片湿意不大舒服,拉开床头的匣柜取帕子,一雕着鸳鸯的红木漆小圆盒滚了出来。他的手不方便,捧着漆盒翻来覆去地在两手间倒弄。

        擦干净肚皮又去掀盒盖,圆盒里粉腻的脂膏沁着花香,闻着像鲜花饼。

        沈律端着杯水溜着鸟走回来,温钰便裹着被子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