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见他没反应只当睡着了,那人又轻轻拍了拍他。

        “哎呀,有完没完,我留在这拉屎行了吧!”皇耀祖还趴在桌上,只是烦躁地将头换了个方向,“呃,怎么是你。”

        他拧起的眉松了开来,拍他肩的人是舍友义卓辞不是他同桌。

        皇耀祖见人似乎被自己不耐烦的态度唬住了,声音放柔了些,“怎么了?”

        “我想坐你旁边。”义卓辞怀里还捧着两本政治书,礼貌地发问,“可以吗?”

        “哦。”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想坐这不稀奇。

        台上老师在上课,台下义卓辞小心翼翼地撕着包装袋——他夹在书里的毛毛虫奶油包。皇耀祖脸埋在臂弯里,露出只半眯的眼睛来看他的动作。

        好香好浓郁的奶味……他就等着这位脾气性格俱佳的好舍友问上自己一句“要不要吃”。

        义卓辞刚把撕开的包装纸往后一折,就将奶油包伸到他的面前,“吃点。”

        皇耀祖指尖刚要触上面包,就被义卓辞避了开来,“用嘴咬,手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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