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顶着个鸡窝头起身要叠被时,才发现不对。床头的闹钟还没到它该响的点。

        舒出一口气扭头嚷道:“不是,葛玹朗你叫毛啊!”

        上几回迟到时葛玹朗就是这把声。

        “纯金实金的扣子啊,方融你看。”

        皇耀祖没理后头的喧嚣,将裤兜里的两大金表和一罐药锁在了柜子里。站在原地把西裤也脱了,利落地穿上学生装。

        他整了整领子,在方融说他俗气逼人的时候开口道,“行了,快找你们的早餐,也不早了。”

        推开阳台门,义卓辞在里头刷牙,他刷得断断续续,时不时要停下来吐掉嘴里的泡沫,咳嗽。

        皇耀祖见他干咳得厉害,走过去拍他的背给人顺气,“不舒服?”

        “嗯。你离远些,我可能发烧了。”

        皇耀祖闻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同时摸了摸自己的,“没有吧,跟我一个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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