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飘着落在他脸上,人却坐得像尊佛似的,一动不动。等关艳彤将他胸前的小黑点们抹匀成了一大棕点,放他脸上让他自己擦的纸还挂在高挺的鼻梁上。

        “你怎么了这是。”关艳彤将手在他面前摆了摆,确认人正处于游魂状态。

        皇耀祖取下脸上的纸放到手心里揉成团,喉咙痒痒地经不住咳了两声,“……没事。”

        他要一个人待着,故而抬眼对关艳彤道:“你回去吧,我感冒没戴口罩。”

        关艳彤位置在最后一排,与他同列。最后一张白皮卷发到她手里时,皇耀祖已然趴台。

        关艳彤看完卷子上的也跟着趴桌了,还在稿纸上画起小乌龟。却在昏昏欲睡中的一个抬头中发现前面那人宽阔的后背挺得板直,握在他手里的笔越写越快。并很快地就见他将卷子抖擞一折,研究起了那背面的作文。

        关艳彤收他答题卡时,都愣了片刻,满卷都是粗黑浓重的笔墨。卡的前面还凸现出一片立体的字印,不用翻面就知道他后边的作文也写满格了。

        秦政就是欠肏。

        皇耀祖手头的活一空,几辆铁皮碰碰车又竞相冲进他脑子里,开始在他万马奔腾电闪雷鸣的颅内来回地碰撞,擦出火星烧着他昏沉的脑。

        那么大个男人哭得跟只猫似的,脸又红,奶又大,谈千万生意的伶牙俐齿收着,撅唇嗦你的屌,换谁不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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