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铃铛声声想着,黎清淮的手腕脚腕缠着风铃花,花如其名,风动而响,步步清脆。
他快要撑不住了,一番折腾下来,未疏解的情欲愈烧愈烈,身下的汁液顺着腿根滑落,浓烈的发情期酒香,独属于黎清淮的味道,撩拨着暮舍里乌斯的心弦。
黎清淮迈腿坐在暮舍里乌斯的怀里,抬头第一句话就是,“我来了,别伤害其他人。”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暮舍里乌斯的话语声略显不悦。
黎清淮僵硬着身子凑过去亲他,被暮舍里乌斯躲开。
“你来这里做什么?”暮舍里乌斯勾起黎清淮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黎清淮迟疑良久,颤抖着说道,“肏我……”
“你还要没有告诉你名字,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了你我的名字。”暮舍里乌斯舔舐着怀中人的耳朵。
“别舔,别……黎……清淮……”黎清淮压抑着喉咙的低喘。
“叫我的名字,求我。”暮舍里乌斯双手伸进黎清淮轻薄的衣服内,指头在他乳头上打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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