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暖阳出来,沈宁晨起出去走走,看到路边的树枝被积雪压弯。
雪融化着,纷纷扬扬的从树枝上落下,撒下捧捧碎彩,沈宁不经意间便被调皮的雪砂撒了一头一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抖抖干净,其实心里盘算着赶明儿拖对象找人把树砍了。
所以说啊,沈宁这人实在是蔫坏蔫坏的。
在小院子里溜达一圈,觉得精神多了,人决心再回屋躺乏了,如此循环往复不亦乐乎。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车响,大门开合,一个人进来了,风衣配西装,三九寒天里仿佛不觉冷一般,孙管家在门口迎了,问候着,“彦少,回来了啊。”
被叫做彦少的男人,面色冷肃,周身寒气不输这呼啸着从西伯利亚一路跋涉而来的北风。
人略一颔首,面容露出几分敬意,“孙叔,车里还有些东西,劳烦搬到我房间里去。”
“彦少哪里话。魏爷在公司,让您收拾好尽快过去找他。”
“好,彦知道了。”
……
彦,老冤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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