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种时候就不要揭我黑历史啦,好羞耻。”
魏渊腾出只手来勾了勾沈宁的鼻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确~实。”
“不过魏渊先我一步离开的话,我就会去找魏渊的。”
魏渊贴着沈宁的手背插进手指去,五指交扣,下颌磕在人肩窝上贴贴。
“到那时就不害怕死了吗?”
“就突然意识到,没有魏渊的日子比死更令人恐惧,魏渊你把我宠坏了,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不会离开阿宁的。”魏渊在沈宁脸上嘬一口,留下一个浅粉印子,“永远不会,我巴不得天天和阿宁在一起呢,哪里舍得离开。”
“可是,”
可是什么呢?
沈宁纠结地绞紧了手指,
“可是我看见你死掉了,我受不了这个,只能从桥上跳下去,我——”他说着说着,人逐渐泣不成声,“魏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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