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下手一向没有轻重,他不是专业的s,对游戏里的各项规则守约也只是抱着听个乐的态度,魏渊没有安全词,他没问,魏渊也没提,从无数次人出了调教室就直接进icu也可见一斑。一双漂亮的纯黑色眼睛是很难得的,多数人的瞳仁都是浅棕,魏渊的眼睛却黑的就像是一眼望不见底的深渊。
而今的深渊注满了浊水,起因于被拽着头发狠狠磕上了桌角,磕伤了左眼,不过现在这具躯体已经无所谓再坏掉什么地方了,能站起来还要多亏仿若吸毒一般注射的各种针剂,沈宁不愿意看他吃药。
漆黑的布料下遮了无数针眼。
无论怎么样的暴行落在身上都不再痛了,真的,沈宁触碰到他的感觉像羽毛一般轻柔。狂热的人面上写满了畅快,他知道沈宁总是享受鲜血的,看着血液滴落到雪白的地板上绽作一朵玫瑰,多美啊,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可是小泽还需要历练唔,偌大的魏家竟要砸在他手里,彦要待在国外,这人回来会杀了阿宁的,他是魏渊一手带出来的孩子,没人能比魏渊更了解他……他捏了捏眉心,要死竟也并不比活着更轻松,呵啊,生来就是受罪的命嘞。
日暮余晖斜射进室内,他靠在窗台看外面,翻卷的红云怒涛一样堆满了天空,破碎的金光带着血插进人的眼睛里。仅剩的右眼晃得生疼,他眨眨眼,合上了窗帘,移步开灯。
秘书姐姐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敢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说实话,毕竟那种事被看到了……姑娘惴惴不安n多天,但魏渊并没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唯一一次摔了她的文件,只是因为她心里惶恐着把工作搞得一团糟。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干脆就辞职吧。”男人拢在阴影里,尖刻得像是一柄泛着寒芒的骨刀,一针见血丝毫不给人留情面,这人从来一丝不苟。但在老板身边跟了七八年的姐姐却也知道这人总会在不经意间暖得让人对他死心塌地——她敢不敲门就进总裁的办公室,可不也正是因为她知道魏渊不会怪她,被吓到的人也许会笑笑,然后放下手里的笔,抬头一脸认真地问,有什么事要说吗。她认得沈宁,也并不是很看得上这个空有一副皮相的人,搅出这么大的乌龙来,不得不承认沈宁确有几分本事,却也后怕当时推门进去的是别的什么人。
她长了记性,敲响了办公室门。
“魏总,我能进来吗?”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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