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快逼疯了。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也有征服开拓的欲望。
却只能压抑着,雌伏于另一人身下。
眼里的火被越拱烧灼地越烈,魏渊敛下疯狂,指甲在手心内侧掐出一道血痕来,他不能,也不敢,那可是……阿宁,他的阿宁呐。
他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阿宁你可以直接废掉我的,如果你担心我……”
“哦天哪魏渊宝贝,”沈宁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是在很真诚的邀请你诶,里面很舒服的不想试试吗?”
“而且你的真的很大,做起来会很舒服很爽的吧?”
魏渊眉头拧成了麻花,“阿宁你是认真的……”
魏渊知道被按在身下贯穿是什么滋味,虽不及真正意义上碾筋碎骨的痛楚,但私处被开拓的难堪……他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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