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薄刃摔在了瓷砖上。
魏渊后知后觉地松开沈宁被捏痛的手腕,红痕在一片雪色上很是显眼。
“抱歉奴——”
沈宁吃痛地甩了甩手,然后在男人脸上甩了个清脆的耳光。在手之后是鞋底,沈宁踹倒魏渊后又狠狠地碾了几下,薄唇被迫亲吻鞋底花纹,皮革味、灰尘混同血腥吞咽进喉管,他内心的惶恐战胜了一瞬的疼痛和屈辱感。
他对他亲爱的主人的敬畏已经深刻进骨髓里,他爱惨了他嚣张得意的模样又怕极了他折磨人的手腕。在这场没有时间和空间限制,只讲求状态的游戏里,在沈宁面前,他变得毫无骨气和尊严,很不成样子,多看一眼都恶心,被践踏反倒成了荣幸。
他说着不能毁掉他,但他早就从内到外都坏了个干净。
所以沈宁很不屑地挑了挑眉毛,“你在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
说着,脚尖踢了下巴,又踹在胸口,魏渊咳了一声,又忍住,眉毛拧成死结。
“你当我愿意碰你不成,瞧瞧您这幅样子吧,脊梁骨不知道碎成几节的垃圾货,也好意思拿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