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宁被人哄开心了,就回吻过去,扣住人后颈,凶猛急切,撕磨纠缠不休,追逐着,遍扫每一寸角落,落下自己的气息,像野兽标记自己的境地,魏渊,他的,他独有的从上到下,从肉到灵,从身到心。
一吻毕,不由得气喘吁吁。
被率先挑逗起情欲的人,弓着腰,红着眼,瞧起来有几分可怜。依着规矩不敢多动,进行到这一步上,他就得乖一些了。
沈宁攥着人瘦削的肩膀按到在软褥上,陷进棉花包里,一粒一粒地剥开人前襟本就半开的扣子,像剥开含羞半开的花骨朵,撕扯下萼片,就泄出扑鼻的芬芳。
他手指绞住人的乳头,狠狠地提拧、拽长,满意地看到人难耐的蹙一下眉,就松开手,继续向下探索……
“阿宁……宁,别玩了。”
魏渊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想去抱他。
沈宁很不满意,敛狭了眸子,捏住人尖刻的下颌抬高,“怎么的,规矩都忘了?”
“主人。”
魏渊喊一声,闭上眼睛压抑着情绪,再睁开,又是一片赤诚,“贱奴错了,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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