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总要是还满意的话,记得多给点小费。”
不知道手指按在了什么敏感处上,人哼一声,不自觉绞紧了穴肉和双腿,再按着一处蹭几下,插进去的指间就湿淋淋得满是黏滑的体液。
抽出细白的指,留下一个翕合着被撑大的圆洞,边缘被磨得发红,瑟缩着闭上,又合不拢。
魏渊着实被人撩拨的难受,温水煮青蛙一般细致的前戏,习惯了粗暴情事的身体简直是欲求不满。骨子里那点渴求受虐的因子都被搅动起来,叫嚣着疼痛,撕裂,填满,占有,长驱直入。
下体高高地翘起来,薄汗打湿碎发,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去讨好床上的主宰者,沈宁吻他,错开唇瓣的瞬间,听人在鬓边呜咽着碎碎念,“主人。”
“主人,求您……肏死骚狗吧。”
撩人的气音紧贴着耳孔扎进脑膜上,沈宁要是还忍得住他就不算个男人。
饥渴的肠肉纠缠住炙热的肉棒,空虚被填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慰帖的喟叹。
魏渊偷眼去看在身上发狠驰骋的人,拢臂抱住,说不清是灭顶的欲望还是被填满的情感空缺把一向自持的人刺激的鼻尖眼眶酸涩地很,热泪都涌出,呻吟和呜咽从喉咙牙关中冲出来,拦不住。
“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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