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沈宁咕哝一声,“还学会讨饶了,你可就装吧。”
分明拿起枪都还能干架,搁这儿哄我,哄着骗着都两辈子了,真当我傻的不成?
魏渊没好意思说的是,我怕您累着。他不敢,这话一出口,沈宁高低得压着他做到天光破晓,身子散架。
他要赶明儿的早会,不能太放肆。
各怀心思地交换了最后一个甜腻的吻,打开了浴室的花洒。
魏渊到底怎么不好说,沈宁是累了,趴人怀里任性哼哼唧唧,不乐意动了。
于是被索取半宿的人笑得无奈,认命一样抱着祖宗,帮着人洗涮干净。
迷迷糊糊的沈宁很乖,魏渊怜爱地亲人的额角,纯得不含一分恶念。沈宁就缩在人的怀里,任人搂紧抱着,肉体隔着单薄的衣料紧贴着,温度透过来,魏渊一颗躁动的心才算平静下来。
他守着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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