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来气了——肚子涨得要裂开来了——这横亘在床笫中的孝义!

        豢养在阁楼上,等着那上楼的脚步响起来,等着被苦苦肏一番的磨炼,一身皮肉全都还归生养她的父,这就是不被人知晓的天下第一的孝儿。

        两条腿被架起,向上向下一贯,作那男根的抚慰肉套。她又变成被捕的雪蛙了,四肢弯着,被人从肚子里搅弄出“咕咕”声,还有那流出的白色的液……

        “好好夹着——白肏干了这么多天,你侍候人的功夫没一些长进!”齐老爷将她的身体上下的贯在肉棒上,像上下翻飞的白色的鸟。齐根没入,睾丸打在白臀上,又猛然提起来,借着那重力作可怖的穿肏,肉汁飞溅,一滩肉被插作了泥。花穴被肏开了全部,正恐惧得颤抖在淫威之下。

        “真是朽木不可雕!”他恨铁不成钢,很是无奈这不争气的子孙。连着连番狂肏了这么些天,还是只会昏迷半死作回应。不知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

        “干脆将你肏死了罢!也好少丢些脸面!”齐老爷狠狠的说。说着,凌虐着那可怜的宫口,生生插进去半个龟头——下半身痉挛起来,腿抽筋,肉唇外翻,口里吐着沫,连眼睛也齐齐向上翻——她果真要被肏死在这里了,死了也没下过楼。

        射了!滋滋灌浇进子宫壁——脚趾蜷曲,腰打着颤,涕泪横流,又被浇注一泡!里面已经全部变成白色的浊液世界了吧?前天的,昨天的,今天的,明天的……还有她要在这楼上度过的一辈子的——

        齐老爷总算倒下了。他躺下来呼哧呼哧喘着气。还不忘塞那软胶塞子。有那酿酒的壶也用这软胶塞子——那算是齐家小姐的一个同族了,只不过齐家的小姐被用来酿精液的。

        日头偏西了。楼下传来起锅烧火的声响。是了,张顺子要作晚餐了,这还得等上好一会功夫。齐老爷用这会功夫和女儿作甜蜜的温存。

        “你抱着为父的头,将乳头喂进来。为父累了,要歇一会。”

        一旁伸着妧妧还哆嗦的腿,不等她歇一会。齐老爷就要开始作那“妇人哺乳”的假把戏了。把他的头抱进那白肉酥软地,捧着乳头,喂进他嘴里。任凭他学那襁褓里的婴儿,大口吸吮那不存在的母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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