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不动。”

        “为什么?您打算用那笔钱做什么?”

        “体会一下赚钱的难。”像是玩笑,深邃黑瞳却有幽光放射,身高腿长的少年走得生风,手拿相机的旅客差点赶不上他的速度,数次想搭讪,却因为喘气和推开挡路的人不得不放弃。

        扛行李的反更轻松灵活,也看不清他是怎么迈步,就总能出现在人潮的空处,奇景攫取车站内无数目光:

        “被人耍,被人骗,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还不如死。”

        讯息传来,系统整个统一紧。

        半天下来生意好到离谱。

        从火车停靠的地方到出站口,来回一趟,行李少的能赚一两块,多的甚至有直接给一张拾圆的。

        再加上它宿主卡在本世界正常人类极限的行走速度,它帮着宿主一起数,光这半天竟就挣了五十多。

        拾圆的那位旅客本不该给这个数。

        但是它的宿主刚帮忙关上后备箱,那个穿着时髦的大姑娘把钱一塞扭身就上了小轿车。车开出去了,宿主还在口袋里掏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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