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个世界,就算允许男人以稍微亲密一点的身份陪在身边,那都也是体态娇小妩媚,性格也活泼热情,与哥儿表面看去几无区别的男侍。征伐的欲望,几乎全部都被宣泄在武学和生意上,到了自己的后院,他满心只想放松下来,得到最好的服侍和慰藉,他从不爱要硬的,不温柔的,得驯的。这方面,他一直懒得可以。
思量着系统给的新信息,他忽然嗅到了一股呛鼻的辣味。
跟三家生意红火的店里的辣椒油味不同,这味又焦又燥。拧起眉,他顺着气味望,视线穿过让出通路的男人们,看见了一袋挂在把手上的东西。提耳松着,袋口敞开。
刚说完“算了”的男人,看见本已走出十数米远的少年忽然转身。
就这一下,男人悟到了一件事。
其实并不是风月都有灵,眷顾那张像是神匠熔铸的脸,而是无论什么样的光什么样的风去看,那张脸都会给人最直观的冲击。
现在风往他这吹,走过来的人脚步不紧不慢,碎发遮挡几分眉眼。
露出的鼻梁直挺,下半张脸廓利落秀俊,唇不带笑也好看的紧。
倒不至于对着同性发痴,只是确实一下子移不开眼睛,朋友的描述便在这刻又跳进脑中,他想,就这个了。
绝对没跑。
火车站,扛包客,年龄十五往上二十往下,比他的朋友颜英高出十多公分的个头,还有一张据颜英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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