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没法坦然地邀请比自己宽裕的人到自己家吃饭,只把它当作不值一提的小事,也绝对没法淡然地接受同样的已经送到家门口的礼物,会因为觉得自己还不起而露出窘态,难看地跟别人推来推去。
这个迷人的谜,诱惑着他去探索,令他想知道更多的家伙,为什么偏是个男的。
想起自己将要为朋友做介绍,八成他俩会有进一步的发展,池越暗自叹一口气。
不怪颜英见一面就念念不忘,托自己打听,自己一个男人,都承认魅力有时候的确与年龄和财富没太大关系。有的人天生身上就有一种招人扑上去,引人去仰视的东西。
“我是不是失败了?”
被视的那个转头:
“串串的吸引力比不上我的脸?”
“你当然帅气,串串也超香。”喘气的时候就闻到了能钻进心里的味道,此刻坐在桌边,池越才发现原来锅是被盖住的。
光是泄露出的一点香辣都这样浓郁,池越眼带惊服地看着肃承运:
“把一门手艺掌握到极致的人叫大师。冲这一锅,我好像应该叫你一声大师了?大师你让我明白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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