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嘴的人呼吸平稳,倒是陈霁先喘不过气。这次陈述柳很听话的没有询问,擅自抽插起来,阴茎直捅到最深处,吓得肉壁一阵收缩。
“倒、倒也不用改这么快。”陈霁气喘吁吁,委屈巴巴搂紧他。她刚大言不惭地让他不用那么斯文,这会儿就想改口求饶了。
闷笑声在耳边响起,陈述柳放缓了抽动的速度。
“好些了吗?抱歉,我不应该问的。”
陈霁气得磨牙,一口咬在了他胸口,牙齿陷在肉里,像是要撕下一整块肉。陈述柳发出短促的痛呼,习惯疼痛后他抱住了她的头,辅助她贴近啃咬。
“你给我喂奶呢。”
陈霁泄气地松了口,这人非但没觉得难受反倒兴奋起来,埋在穴里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据,她的报复方式简直就是在调情。陈述柳谨慎地没有开口说话,讨饶地亲她叭叭不停的嘴,秉承着少说多干的原则,重缓交替地肏她的穴。
怀里的人终于不再牙尖嘴利,扭动腰肢配合抽插的节奏,口中吐出娇媚婉转的呻吟,声音中掺的蜜水和她骚逼分泌的淫水一样多,陈述柳掐着她的腰,奋力冲撞穴的最深处。
“不要,慢、慢点啊!”不断堆积的快感仿佛没有尽头,陈霁害怕地厉声尖叫。
陈述柳安抚地吻她眉心,速度不减咬牙猛干,交合处咕啾作响,被疯狂肏弄的穴开始不断痉挛,数十次的顶弄后,陈霁抽动着顶腰,如从高处下坠般摔在了床上,她无意识地啜泣,起伏的身体引得小穴跟着抽泣,含着未尽兴的肉棒或夹或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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