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尼垂眸去看养子,看着养子不识人间烟火的脸被潮红席卷。

        仿佛在真心询问他的小养子,“爸爸想肏破你的处子膜,去到更深处,撬开你的小子宫,让里面含上爸爸的精液,好不好?”

        谢尔的脑子已经被春药影响地无法思考,被养父说这肏进子宫时,内心深处强压的羞耻感又冒了出来。

        谢尔听见轻轻的一声“波”,三根手指从缠人的软穴中退出来,昂扬滚烫的巨龙抵上湿漉漉地花瓣,直挺挺地撬开泥泞的肉缝,碾压肿大的阴蒂。

        阳具顶进花穴,轻轻的抽插,软穴曾经吞吃过三根手指,但面对西德尼的孽根时,仍然吞咽的相当艰难,西德尼不得不一边缓慢前进,一边研磨软肉让它们分泌更多的淫液润滑,进进出出间,阳具慢慢顶到了代表纯洁的软膜上。

        “希望我进去吗,现在返回还来的及。”西德尼的嗓子哑的不行。

        快感与期待冲刷着谢尔的大脑,令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恨不得能更快一点将父亲吞入腹中。

        “好喜欢父亲,教我机甲时很喜欢,被肏大肚子含着精液也很喜欢,父亲要一直爱我。”

        谢尔声若蚊蝇,若非西德尼拥有常年在战场训练出来地敏锐感知,根本听清楚养子要将人溺毙地情话,代表纯洁的软膜被破开,失控的阳具顶进养子细嫩的花穴。

        处子膜被顶破时,年纪不大的少年怀疑这是养父又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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