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找东西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极致的温暖,艾伯特支撑不住,在温暖中彻底失去意识。
艾伯特再醒来时,只觉得有纤细的手指在手臂肌肉上轻戳,清透娇气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不醒呀。”看到艾伯特睁眼焦急的小少爷迅速换了一个表情,高昂着头,一副不屑的模样,跟那群让他们族群赴死的首都贵族一模一样。
“哎,你是狼吗?看起来好像狼狈的小狗。”
少年的艾伯特刚刚失去族群,也不管少年语气中的善意,龇牙恐吓打扰自己的陌生贵族,如果不是自己不能动,艾伯特恨不得幻化出狼爪,给谢尔脑子戳几个指洞。
明显就是一副娇气小少爷的少年被凶也不生气,反倒得意洋洋,“哈,艾伯特,你也有这幅不镇定的样子。”
也许是这幅恶霸小少爷欺负战场遗孤的场景太过分,一个只用战甲裹住脆弱部位的狐女走上前,冲着恶霸龇牙。
“人族是想开战吗,你是幼崽就能欺负失去族群的孤儿吗?”
这声质问石破天惊,行色匆匆的生灵们停下步伐,缓缓扭头,用一种可怕的恐怖眼神看着谢尔,只需要一点点引线,被压迫到极致的情绪就会喷发。
战争,死亡,失去至亲,不管是哪个种族总会有被压迫的底层。
失去族群的兽人,失去父母的孤儿,失去儿女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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