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并不凶恶。

        ——他像那种被冒犯时,扔下白手套,在决斗场不留情面地碾碎每一个冒犯者,又在清晨谦卑温和地对街边的报童说谢谢的老式帝国绅士。

        洛曼家族名声从边境野蛮贵族,变成首都贵族口中的蔷薇家族,少不了艾伯特出力。

        谢尔看着艾伯特停顿了一下,穿着甲胄的男人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宣誓礼。

        男人声音沉沉,沉默而温顺地向谢尔行礼:“我是艾伯特,洛曼拯救了我的族人,我因此誓言守护他的孩子,直到死去。”

        艾伯特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轻描淡写地掠过自己血腥惨淡的过去,“我誓言,我将以利刃守护您。”

        谢尔惊喜回头,向自己的母亲问询,“妈咪,艾伯特以后就是我的臣属吗。”

        身穿黑底蓝缎带的魔法师海泽拉缓缓走来,打断了赫尔嘉的拒绝,“谢尔,承担家族的荣耀并不是轻松的事情,你做好准备了吗。”

        谢尔勇敢地看着父亲,毫不退缩,眼神里闪耀着坚定,“我会做到,维持洛曼的荣耀。”

        五岁的孩子个子小小,哪怕艾伯特半跪也只能与艾伯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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