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被城市执法者通知,在奴隶贩子手中救下了三个银狼遗孤的那天,艾伯特曾经尝过一小口奶脂布丁,顺滑的,冰凉的口感仿佛仍然存在舌根。
那时他已经饿了两天,为了快点赶到乔洛城,艾伯特几乎不眠不休,饥肠辘辘的艾伯特摸摸口袋里仅剩的三枚铜币,犹豫着要不要先给弟弟妹妹买点吃的。
狼狈的狼少年满身风尘,死死牵着三个瘦巴巴的可怜虫,汗液顺着额角滑落,冲走脸上的脏污,淌出一条条沟壑。
四个尚未成年的小孩可怜巴巴坐在城防所的大厅,等待空出时间的执法者们,能够帮他们办理手续。
在厨房工作的玛卡大婶看着三个跟自己家孙子差不多大小孩,忍不住叹了口气,暗自念叨着:“该死的首都老爷们,该死的奴隶贩子。”
也许是那几天是老公爵带着战士从战场归来的日子,整个乔洛城都洋溢兴奋与欢笑。
善心的玛卡大婶给了几个孩子,从厨房拿了几个黑面包和雪兽肉,对于平民来说这已非常慷慨了。
在四个小孩亮晶晶的感谢眼神中,雄鹰一般的玛卡大婶头一次脚步踉跄,最后塞了一小块布丁给他们。
艾伯特让三个小孩分吃了这块布丁,但孩子们咽着口水,将小小的布丁分成四块,艾伯特也有一份。
布丁入口即化,没开始咀嚼已经滑进嗓子眼。四个脏兮兮的狼崽子只能在人类的城市,回味着那一点点的甘甜。
艾伯特咽了口水,小少爷甜蜜的体香在鼻尖环绕,像诱惑大狗的肉骨头。
谢尔也说过自己睡地上或者艾伯特睡地上,但每次提起这个话题,狼少年就委屈地撇向满地机械零件,耷拉着尾巴说:我睡地上吧。沮丧的情绪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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