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儿。

        果然这种语境只有在人类世界中羞耻心才会大爆发,虫族的世界观,根本不怎么在乎这些礼义廉耻的。

        薛佑臣不说话了,他在卡慕齐的穴里操干了几十下,肉棒被肉穴吸附着,龟头顶开了卡慕齐的生殖腔,他蹭掉鼻尖的汗,咬住卡慕齐的脖颈,终于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又狠狠操了两下,薛佑臣的虎牙刺破了卡慕齐的颈后的皮肤,浓厚又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卡慕齐的生殖腔里。

        薛佑臣射精的同时,卡慕齐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死死握着窗棂,前面的肉棒也一股一股的射出来了精液,全都射在了洁白的墙壁上,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一条濒死的鱼。

        反观薛佑臣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他弯着眸子,松开了嘴巴,在卡慕齐的脖颈上一圈深深的牙印。

        射过精后的肉棒也慢慢软了下来,薛佑臣从卡慕齐的肉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骚水与生殖腔锁不住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

        看着混乱又淫靡。

        卡慕齐的屁股都被操的都湿透了,他无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后穴,转头看着眉眼弯弯的薛佑臣,吞咽了一口口水。

        薛佑臣也看着卡慕齐,射过精后,他的声音懒洋洋的:“看你的表情,是想亲我吗?”

        卡慕齐低低的笑了起来:“给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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