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季泽淼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好像是发觉现在的薛佑臣没有什么恶意,问他这句话也没有什么指向性的目的,所以季泽淼稍稍放松了下来,哑着声音又搬出来那一套说辞,“我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只知道有意识起,我就在这间病房里。”
“喔……”薛佑臣望着他颤抖的睫毛,打了个哈欠说:“能忘掉的记忆可能都不太美好。”
季泽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飞扬跋扈的雄虫竟然还会安慰人。
刚刚那话应该是安慰吧。
……好像这只雄虫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他笑了笑,轻声问:“那你呢,你也是雄虫,怎么会留在荒星呢?”
季泽淼大概了解了现在的他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类,只有人形的虫子。
不过雄雌比例失调太过严重,雄虫的数量十分稀少,为了种群的繁衍,受到的保护也更多。
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只雄虫的身份,但是看样子也知道非富即贵。哪怕是因为阿怒斯,也不应该长久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吧?
“好玩儿啊。”薛佑臣笑眯眯的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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