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的温声细语在许罪听来像极了冰冷蛇类吐信子的嘶嘶声,他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只以为这变态的癖好越来越变态,这样的筹码还不够。许罪沉默了一会儿,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会配合的。”

        “几个人都可以,怎么样都可以。”

        许罪浑身发冷,觉得对方只是喜欢看他在污泥里翻不了身的样子才堵死了他工作的路,好让他要么继续做人渣们的禁脔,要么在外面做男妓。

        太脏了就没有资格拥抱爱人了……真是可惜,明明已经遇到了心爱的姑娘。

        他的思维飘忽起来,想到生而亏欠的母亲宋颖,想到人渣们长达十八年的折磨,想到外公外婆,老师,保姆阿姨,最终定格在王姑娘的笑脸上,这时候许罪才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那女人,都可以,吗?听了这话,这下子连赵涵都笑不出来了。白发的俊美青年在吊椅前停下步子,拥有修长手指的右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他看着被自己影子笼罩住的许罪,语气开朗得像个刚出校园的大男孩。“现在可不要发抖啊,小罪。”

        “省着些力气,等下有你哭的时候呢。”

        ——

        从县城驱车到省会花了六个小时,足矣看出许罪躲得极用心,却也只给自己争来了两年的自由。当天的机票早就买好了,他终究被带回了早年一直生活的城市,让蓄谋已久的施暴者关在了郊外的华美囚笼里。

        身上的衣服在进门不久就被勒令脱掉,梁辰嫌恶地称之为垃圾,又扯他到二楼转角的衣帽间,路过成排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服装,在靠后的居家服区域扯下一件浴袍系在许罪身上。

        赵涵懒散地跟在后面,他知道梁辰这个习惯是从哪落下的。那是他们高中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不知轻重,许罪三五不时就会被打进医院,他的校服往往会随之报废。

        有回许罪实在没有换洗衣物,只能穿着被撕出条口子的校服衬衫,从破损处隐约透出来前些日子的旧伤——那让同学纷纷侧目的易碎样子让梁辰感觉自己的玩物有好好藏起来的必要,从此就喜欢逼着许罪穿他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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