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杨戬脸色倏地一变,冷漠地松开手,仿佛他适才流露出的柔情从未存在过一般。没错,他怎会对别的孩子生出怜爱之心呢?这世上,他怜爱的孩子,唯一个沉香。

        而这时妇人的哀求之语也打断了杨戬的思绪,“真君老爷!求您放过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我求您,要杀要剐也罢,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杨戬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妇人,先前调查的案件早让他对每个莽族族人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自然也清楚眼前这个妇人温好——穇焕的妻子做过些什么,“佛口蛇心。当初被你残杀幼童的母亲,可也是这样央求你的?”

        温好瞳孔一震,讷讷道:“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长生……”

        杨戬讽笑了一声,已无心陪他们玩儿互相试探的游戏,他没再看温好一眼,转身走出千杀阵,一旁穇焕恶毒的咒骂声他也置若罔闻,他朝直健打了个手势,直健会意,施法在空地上变出刀具、木枷与铜瓿盛的赤汞1,众妖知道这是何种刑罚需要用到的刑具,一时间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杨戬,你……你要干什么?”穇焕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杨戬已无耐心,面对穇焕的质问,他回答地气定神闲,只因他有十足的把握,“你若再不交代清楚其余人的去向,我会扒了你妻儿的皮,给你做件袄子。自然,我会让你面朝他们欣赏过程,你将亲眼看着他们的头颅是如何被割开,这赤汞是如何沿着他们皮肉之间的缝隙灌进他们体内。”

        “杨戬!”穇焕目眦欲裂,奈何无法摆脱阵法桎梏,“你禽兽!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似乎是知道某句话能取悦杨戬,他喊的声音极大,几乎撕裂喉咙。

        哮天犬和梅山兄弟及一众草头神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杨戬,果不其然,都真真切切地从他脸上看到了一抹愉悦的笑意,不免腹诽这穇焕还挺会来事儿。

        你就说吧,谁能说得过你啊?

        杨戬的笑容一闪而过,下一瞬,他将视线放在温好身上,幽幽道:“你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我便只扒你老婆的皮吧。”话音将落,他朝旁边人使了个眼神,哮天犬和张伯时等人便夺过那襁褓中的孩子,将温好拖了出来,她的法力和行动都受了阻滞,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们将她捆在木枷上,恐惧让她四肢瘫软,连求救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活像被一只手猛掐,还未感知到疼痛便已有濒死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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