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前和身后的两个男人完全充耳不闻,只知道一味地冲撞,敏感的身体每被肉棒的青筋刮过内壁,就会痉挛着又陷入几个小高潮,穴内更是不断地分泌出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内,滴落在床单上。
“完全像女孩子呢,哥哥。”
“啊,这样的话该喊姐姐吧,朝云姐姐~”
两个人一边调笑着浑身红透了的美人哥哥,一边狎昵地用尽各种方法吃着对方的豆腐,不一会儿,诸伏朝云就被玩到眼神都涣散了,下半身也被自己的精液糊的一塌糊涂,一看就知道被肏狠了。
这场软刀子割肉的凌迟持续了很久,终于,在两个人默契地狠狠一插中,诸伏朝云仿佛被串起来一样,又被肏到浑身痉挛着高潮了。
体内被粘稠的液体灌满,晃悠起来仿佛有不细微的水声,喉咙也被硬灌进精液,腥气顺着喉咙直达鼻腔,诸伏朝云轻轻地咳嗽着,来不及收回的舌尖上还缠绕着白色的浊痕。
他被放开后瘫软在床上,身体仿佛还在性爱余韵中,时而痉挛颤抖着,后穴缓缓地流出弟弟的精液,在床单上积了一滩,整个人仿佛被玩成破洞娃娃一样。
“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诸伏景光欲望疏解后,理智终于回笼,他略带心疼地把哥哥抱在怀里给他揉腰,一边不无担心地看着哥哥涣散的眼眸。
“不这样,朝云哥永远不会正视我们的。”降谷零也有点心虚,但还是不后悔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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