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肉棒就插进被迫张大的嘴巴里,直直捅进了一半,几乎狠擦着舌苔磨过去,龟头抵着喉咙口要顶不顶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开小口插进喉道里。
“呜呜呜!”
诸伏朝云的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泪珠子一颗一颗地滚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亲密的弟弟们上下都插满了。
他挥着手使劲推拒着面前降谷零的大腿,却被捏住了手腕抬起来,整个人被迫趴在混血弟弟的大腿上,头颅都埋在下腹处,从降谷零那个角度可以看到哥哥毛茸茸的头顶,以及颤抖的睫毛。
他心情颇好地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双手扶着他的头缓慢地进行着活塞运动,口水分泌出来逐渐打湿了肉棒柱身,咕啾的水声从口腔和后穴的交合处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哥哥被男人肏肏就出水了?”诸伏景光感受着性器被淫液浇过的舒爽感,挑了挑眉,“真的是第一次吗?不会被别的人暗地里肏熟了吧?”
本来只是说说荤话的诸伏景光某种意义上也成了预言家。
只是现在的他和朝云都不知道真相,于是自以为童贞的朝云被弟弟难得的荤话刺激到睫毛颤抖的频率又加快了,整个人也抖的不行。
两个人看在眼里,默契地对视一眼,开始一前一后地大幅抽插起来。
景光狠狠一插,撞开结肠口,把人肏飞到降谷零怀里,结果喉咙口被狠狠肏开,肉棒插进了喉道。被窒息感和痛感吓到的朝云又慌不择路地想要后退,却只能将身后的肉棒含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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