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果然是,连忙把手抽了回来。
他还紧张地看着我,“你,你受伤了吗?”
我把手藏到背后,摇头,“没有,这……不是我的血。”说完我也意识到不对,,胡诌着,“这不是血,是,是,颜料……刚才找你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我知道以夏之宇迟钝的脑回路,我解不解释,他都不会想太多,但我还是忍不住解释了,这大概就叫做贼心虚。
“那我带你去洗洗。”夏之宇拉着我几天往刚才的厕所走。
我想着那边混乱的场景,就心有余悸,忙说,“走前边吧,刚才那个厕所坏了,现在正在修呢。”
夏之宇点点头,果然拉着我往前边走。
我走在他后边,虽然仍然心惊胆战,但还是忍不住想笑,这个呆瓜就是这点好,他从来都不会怀疑我说的话,全心全意地相信我。
大概许多人都被后边骚乱的场面给吸引了过去,前边的厕所基本没有什么人。
我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见在水龙头底下冲血的诡异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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