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旁边的灯光微闪,少年才倏然惊醒,已经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
还要回去拿围巾、金雀应该已经等急了、她会很冷。
等她看到自己,可能会打他。
郁理几乎能想象到她噘着嘴,拉长语调抱怨的样子。
杏眼黑黑的,在光下又亮起来,一边打他,一边又软着腔哄他。
恍惚中,仿佛已经被扇了耳光。
少年脸颊都在发烫,带着点红。
刚转过身,整个人却顷刻间僵在原地,如一桶冰水倾盆而下,将他整个人浇凉。
刺骨的寒意从尾椎升腾至脊背。
刚刚空无一人的后门旁,一个人影就寂静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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