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卫生间,肖途看着宽敞的镜子,低头洗了一把脸,恢复了些被酒气浇透的清醒。事实上他也没撒谎,他确实感到有些头晕。
正要起身的时候,肖途感觉腰上一沉。还未及转头,一只宽大的手就紧紧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进了身后的隔间。
突发事故超出了肖途的预料,但这人身上的香水味不久前他才闻过。
好像是一位军官。
怪不得力气这么大,肖途挣扎着,小腹上却狠狠挨了一拳,他立即疼得弓下身子。
那人看他已经无力违抗,变得愈发大胆。肖途的手臂被折了反扣在背后,脸被迫贴着门板,衣摆被撩开,胸口上的软肉被肆意搓弄。
一种生理上的反感蔓延开来,肖途挣扎着想躲开,却感觉有硬物顶在臀后。裤子被粗暴地扯掉,灼烫的硬物紧贴上他的身体,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里挤。
肖途脸色白得像死人,他听见那人的笑声,只觉头皮发麻,恶心得想吐。
下一秒,隔间的门被哐地撞开,眼前闪过一个人影,紧接着,那军官便被扯着领子拽出去。
肖途浑身失力,顺着墙壁跌坐在地上,看着武藤的拳头接连不断地落在那个军官脸上。那声音可称美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