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浴室洗漱的时候,肖途对着镜子解开领口,一道极深的牙印,已经凝固出血迹。轻碰也觉得疼。
本来打算上药,想了想,又随他去了。
至少让痛觉是真实的。
03.
冬天仿佛让早晨和下午失去了区别,天地苍白,行人不是很多,只有巡逻的宪兵队永远准时出现。
肖途不觉得冷,却还是扣上了大衣的扣子,围巾和帽子把脸遮住大半。手揣在兜里,走进了街头的咖啡店。
靠角落的那张桌子前,坐着他要会面的人。
“肖途。”陆望舒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肖途走过去坐到对面,“你见到石榴了?”
陆望舒点点头,“文件已经交到第二号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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