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衣含笑的眼眸沉了下去,那双青翠的绿瞳此刻却如一滩深不见底的Si水,暗流汹涌。

        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父亲去世了太久,他竟有些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父亲一己之力筑建的城墙分崩离析,柔弱的母亲眼角含泪挺身而出,将偌大树族与他们兄弟护在身后。

        此后,世间再无树族族长柳成源的掌上明珠,而多了一位杀伐果决的鲤族大妖锦如菱。可这风光无限背后的心酸苦楚,又有谁能知晓。

        凌蝶儿将手用力挥下,无数道爪痕星罗棋布,血Ye迸发,她面不改sE地说道:“前任妖后,安挽缘。”

        颜清看着凌蝶儿略显单薄的背影,手指微动,却并未阻止。

        时过境迁,他已并未当年那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幼狐,然而逝者如斯,一去不返。即便冲来一世,他亦无法挽回。

        华伯寅低头忍下喉间的闷哼,浑身止不住剧烈地颤抖。当年他对他们所做之事,她竟一一还在了他的身上。

        凌蝶儿将手缓缓移到华伯寅支撑身形的双手前,微微一用力。

        “噗——”十指被连根切断,向四周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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