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朝脸被掐出痕极了,安乐去掰大公主的手,她气愤地道:“满满姐姐什么都没做,她在安心听太傅的课,你说的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
大公主甩开李朝朝,气笑了,“当我瞎了不成?太傅讲课的时候,她那眼睛,跟狐媚子似得,可把男人的心都g走了。”
安乐气得站起来同她理论,“我们找太傅说去,你在这里欺负满满姐姐做什么!”
大公主推了她一下,“你喊谁姐姐呢?安乐,本g0ng才是你的亲姐姐,她江满不过是丞相家的庶nV,也配你喊她姐姐?”
李朝朝跪在地上,头疼yu裂。
她声音有些沙哑,“臣nV身份低贱,自然不配七公主喊姐姐,臣nV有错。请大公主责罚。”
她知道,今儿个,自己不被责罚,是肯定不行的了。
太子想为她说话,江渊拉了他一下。
“大公主,请您莫生舍妹的气。”江渊跪在地上,抱拳行礼,语气平缓:“她这几日风寒,难免有些冲撞贵人,还望,大公主海涵。”
为李朝朝说话的人越多,只会召来更多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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