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样子古怪地死在与疏玉的大婚前夜,流言蜚语都说是奸夫不肯与我断了才一气之下杀人,自此旁人看疏玉的眼神就变得耐人寻味。
我瞧了瞧疏玉,黯然低头。
旁人如何污蔑我,我都不曾在意,可疏玉与我自幼的情分。
那种密密麻麻的痛意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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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玉、裴凌还有我自幼一同在内廷长大。
内廷一众皇子公主臣嗣每天卷生卷死。
大皇兄解锁拉丁语,正式精通六国语言;四皇兄擅算数机关,计算出了圆周率后一千位;三皇姐,复原了上古琴谱《凤求凰》;五皇姐,跳出了舞中绝技《霓裳舞》。
我嘞个豆,这我能卷得过谁,只好躺平,拉着醉心习武的裴凌,无心争端的疏玉在边上吃瓜看戏。
争宠的争宠,站队的站队。
今天大皇子派人把四皇子箭尖磨平,明天四皇子把大皇子的墨水换成隐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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