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管太多,迅速从怀中掏出手帕,对着自己的嘴不要命地用力擦拭。
恶心,太恶心了。
直到整个嘴唇被火辣辣的痛感覆盖,叫我再也想不起刚刚的触感,我才停下。
耳畔传来沈言煊自嘲的笑意。
“我到底有多讨人厌,让你这么恶心我。”
我这时才发现,沈言煊一只手的掌心几乎全部扎在那尖刺篱笆上。
此刻正血流如注。
他却和感觉不到痛一样。
这可不行啊。
流这么多血,等会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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