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开口时,他的气息都是紊乱的。
人也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有一个问题,你救我,让我在你这生活那么久,就只是认定我非富即贵,把我当成获取利益的工具吗?”
“首先,是的,其次,让你住在这里当然是害怕你去祸害村里的其他小姑娘。”
沈言煊气极冷笑。
“简直荒唐,可笑至极!”
“我自问从未有你说过的那般不堪,为何要这般揣测我!”
他转身疾步走出了门。
我收拾好桌上的狼藉,走出去的时候,发现他团成一团蜷缩在角落里。
仔细一看,眼睛似乎还是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