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满心欢喜地坐在床边给他一勺一勺喂药,喂着喂着还会脸红。
这一次我冷眼旁观看他艰难将药送入口中,终于他提出自己的双手都不方便可能需要我喂药时我欣然点头。
“可以啊,一口五百金。”
他缓缓点头。
就这样,照顾沈言煊五天直到他的伤好,我的匣子中已经装满了欠条。
粗略估计,大概有几万金。
沈言煊的欠条越写越郁闷,而我收欠条收得越来越开心。
终于有一天,沈言煊忍不住了。
“姑娘就这么肯定,我的身份贵不可言吗?”
我正忙着数欠条,“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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