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腰间的软剑,用剑尖挑开我的外袍。
软剑像一条柔韧无骨的蛇,在我身上攀爬,留下蜿蜒鲜红的伤痕留卜蜿蜒鲜红的伤痕。
我脸色惨白,强压住眼眶的泪意,不甘的哑声问他,“我才是你的道侣!你待你不好么,为何你眼里只有卿卿?”
沈修瑾嗤笑,"你怎么配说这种话?你所谓的好就是欺师灭祖,残害同门吗!”
“我是为了救你!我从未生过欺师灭祖的心,当初误杀师祖,是因为他修炼邪术,要你性命!”
三年前,我打开师祖的密室。
沈修瑾双眼紧闭,躺在夺舍禁术的阵法里。
而师祖正闭眼打坐,手中不断捏出道道法决。
随着沈修瑾的头发渐渐花白,师尊的白发变得如泼墨一般,我才想通,祖师想要夺舍!
眼看术法将成,我来不及多想,一剑击入师祖的胸膛。
彼时,我道法尚浅,为了这一剑,燃了百年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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