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月是不敢,眼泪会招来更严重的惩罚。

        如今四下无人,可我也不敢放声的哭,断断续续的抽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响动。

        我大惊,条件反射般就要抱头大喊,反应过来自己在将军府里,这里是自己的家,已经没有危险后身体已经先一步冒出不少冷汗。

        我推开门,门外是位少年郎,我以为是哪家公子,可他说他是府中的侍卫。

        他来请我去用膳。

        可当他看清我后目光变得惊悚,他不自觉的指着我因沐浴过后薄衫浸湿而显露出来的大大小小伤痕,嘴唇挪动半晌,没吐出半个字。

        我此刻大概面上也毫无血色,像个女鬼吧。

        他哆哆嗦嗦叫我小姐,我问他叫什么,他说江淮衿。

        好名字,不似一个侍卫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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