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钰也来送,他破天荒的拿走我腰间的香囊,目光复杂,我问他是不是很讨厌我,他沉默半晌,摇了摇头,说他会娶我。
虞妙妙站在最后,她看着我的目光如往常一样,表面无害,背地里恨不得将我剜心去骨。
偌大的京城,竟无一人为我着想,考虑过我的想法。
大概他们都觉得齐王性格好,我身份尊贵,他不会拿我怎么样吧。
可历史上哪里有人质得到优待的先例?
人质,不过是羞辱另一方的奴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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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浴桶前,侍女想要为我宽衣。
我身上没一块好肉,几月非人的折磨得亏我身体好,换做哪位公主估计早被磋磨没了。
我不愿让人瞧见,让她们退下,慢慢坐进去,把头也埋了进去。
已经好久没这么肆意的哭过了,以往是不屑,我认为哭是懦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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