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心疼一个烂到泥里的妓子。
我静静的躺在床榻上没有喊叫。
死个人而已,我都已经死了两年了。
裴夙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给我披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来人。”
裴夙朝门外吩咐,“这人遭遇匪徒劫财,不幸葬身此处,把他带下去交还给家人入葬。”
轻飘飘的几句话,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人被抬下去的时候,地上残留的血迹,跟我初来百花楼自残时流的一样多。
裴夙轻抚我的额头,声音隐忍又温柔,"阿瑾,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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