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次差点被车撞的事情之後,没多久红桥边上就举办了场法事,放学时刚好经过,只剩几个人在收拾,法事结束的现场,残留着纸钱焚烧的气味,还有数只苍蝇围绕在桌上还未收走的牲礼。

        有一个人站在供桌旁边低着头,而长到腰际的长发让人不清楚他的目光望向何处。

        当我还好奇在一群忙碌收拾的人之中,怎麽会出现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时,?快走,别看了。?阿杰一把扯住我的书包,侧背包的设计,使得我只得微弯着身躯,赶紧跟上阿杰。

        小跑了一段路,阿杰才把手放开,虽然没人拉扯的侧背包让人可以轻松站直,不过方才的奔跑,让我此时大口喘气,?阿杰……到底……怎麽了……?

        ?你是不是看到了!?阿杰一脸平静的问,时常在山林里奔走的他,T力意外的厉害。

        ?看到什麽??

        ?那个长发的好兄弟。?

        ?好兄弟是没看到,长发的人倒是看见一位,就站在供桌旁。?

        阿杰本来平静的脸,顿时变得惊讶,同时倒cH0U了口凉气,随便找根路边的电线杆倚着,熟练从书包里拿出菸。

        一口烟雾从他口鼻涌出,不知是表情亦或是语气,阿杰彷佛成为那种乡里间见多识广的老人。

        随着烟灰一截一截落下,我慢慢了解关於那个长发的?人?,在每天道路上都会上演相撞或被撞的台湾,马路边上有人诵经、招魂是在寻常不过。

        也许是生前的执念,又可能是Si後的使命,不知何时开始,马路边上常常出现差点被车撞,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人用力向後或是往前移动,惊险的躲过被车撞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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