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热度感觉,难…难道是中午在那个商场里跟我握手的那个阿姨,她的手是才刚摸完辣椒么?”仔细想想我去的那个仓库货区,好像确实是储存各种干香调料的地方。大意了!早知道就应该先洗个手再来的、没想到本大爷我居然会栽在这种小事情上!
“可恶——!早知道就不去干这种多此一举的屁事了!都她妈给我烧死算球了!”我睁大红肿的眼睛,看着还残留在手掌心缝隙中那细小的辣椒颗粒,也是崩溃的双膝跪地抬头无能的怒吼着。“呜啊!我的眼睛、眼药水在哪里啊!要瞎了。”
阿勒?你该不会以为我眼下哭成这样,是在为我和文唐惠那逝去的友情感到惋惜吧?不会吧、不会吧?就这样一个少女眼睛都没有闭,脸颊惨白的倒在地上,另一个男生则是在泪如雨下的跪地哀嚎着到处翻找什么东西。嗯、这个画面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怪哦~
和绑架文唐惠的那天一样,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她又睡了足足一天一夜。在此期间我也是给她注射了不少葡萄糖,就是怕她挺不住,手臂上的针眼越来越多。无聊的我呆呆看着一个玻璃瓶,之前的那些蚯蚓和蜗牛都被我养在其中,就当是点缀装饰下枯燥的冷巢了。
时间来到现在,逐渐苏醒的她一声不响的从地上缓缓坐起来,头上用来冰敷降温的毛巾也是随之掉了下来落在手上。她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头上的眼罩已经被重新戴上,周围又回归了黑暗。此刻只能听到我正在坐在不远处写作业的声音。
基于在心里对我仅存的一点信任,所以相较于之前以为被大叔监禁的认知,她现在也是放松了不少、起码是在表面上是这样呢。“小梦,没想到,真的是你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其实…即使不这样我…”
停顿了一下后,冷静异常的她又将刚刚说了一半的话给收了回去,转而继续说道:"我现在的肚子很饿,你有吃的么…我的手也很疼,能帮我看看嘛?"既然冷静下来了,那就一切都好说,我感到很欣慰的放下作业走上前,拿起了湿毛巾先帮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其实这些天我也有在反思,我是不是对在她做的有些太过分了。但事已至此我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尽可能的弥补她一些了。喂她吃了几块饼干,喝了点水后,也是担心她彻底变成瞎子,我也是打算给她换上了更加透光的眼罩,反正她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而且,给她戴上眼罩也是为了让我面对她时能好受一点、毕竟我是属于自慰时喜欢躲在背子里的那种人,有人看见的话会不自在的。在看她手腕处原本被铁链勒红的痕迹,经过之前激烈的挣扎演也是更加恶化,变成了紫色的肿胀淤青。
对了,更加柔软的橡胶材质的手铐已经到货了,要不然现在就帮她换吧?看着有气无力的她,我也是百密一疏的放松了警惕,将她的眼罩摘下,她也是配合的没有睁开眼睛。“呐,就这样闭好眼睛不要乱动,老实一...”
话还未落,正低着头才刚解开锁链的我就被文唐惠一拳打在了脸上,然后在我后退的瞬间起身奋力撞开了我。接着她便是毫不犹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将喷出的鲜血朝我甩来,直接糊在了我的眼睛上面,好一招以血蒙眼、我的视线已是一片红雾。
趁此机会,终于没有了约束的她一把扯开挡在前方的蚊帐墙,从破开洞中钻出来后就如同发了疯似的跑出冷巢,拼尽一切力量朝着那个发光的紧急出口逃去。而我倒在地上被撞的一愣,揉了揉眼睛,并没有立刻去追上她,足足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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