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迷迷蒙蒙地被格雷戈扶着走,原本还勉强保持了点儿清醒的脑子逐渐被返潮的醉意糊住思考能力,手脚软得整个人都亲密地挂在对方身上,两脚偶尔还会缠打一起差点把他和格雷戈双双绊住。一开始空怀疑后者会不会是想干什么坏事才对他殷勤,毕竟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山崖下闲逛实在惹人怀疑,可他一个醉鬼连路都走不稳,时不时被莫名其妙的障碍物绊得身体猛然向前一倾需要格雷戈费好大劲才能稳住他,但对方脸上全然没有一点恼火的起色,对此,旅行者不灵敏的思维开始感谢这个无私奉献的大好人,如果换作谁谁,说真的,连他自己也无法做到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酒鬼如此上心。

        蒙德人真是热情啊,空迷瞪地想,走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出声问:“我们……快到了吗?”

        “快了快了,别着急。”格雷戈一边说,一边盯着旅行者的口袋,盘算着今天能从那儿捞出多少油水——没错,他根本不是什么酒庄工人,而是一个扒手。

        格雷戈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天,每次有烂醉的酒鬼经过时他都会假装自己是酒庄工人把已经神志不清的酒鬼们骗去小树林扒了人家口袋里的摩拉就拍屁股走人,因为处于醉酒的失智状态,所以根本没几个人能记住他还被面罩遮住的脸,再者,西风骑士团里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所以他因此赚了不少小钱直到现在也没被追查逮捕。

        今天的猎物是这个一头长金发的少年,明明看起来年龄不大却也喝得烂醉,那么这可怪不到他身上,如果少年还有理智他根本不会打起对方的主意。格雷戈扶起差一点再次平地倒的家伙,揽着的手逐渐不老实起来。

        “你…你为什么要、摸我?”

        “我只是担心你穿这么少,所以摸摸你。”

        “……”

        格雷戈迎上少年迷茫的目光,许是喝了太多的缘故,那张幼态的脸像刷了层胭脂粉而沁出朝霞的生动,赤金的瞳孔被银白晖素染出另类的冷色调,他目光往下,少年纤细的腰部暴露在他眼中。

        怎么穿的这样奇怪?是什么新潮流么?一呼一吸间,他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吹过来仿佛迷蒙的雾要他的理智迷路。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偷点钱而已。格雷戈突然觉得自己正揽着一簇火,滚烫的温度灼伤他,脑中忍不住浮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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