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轰轰烈烈,走时也要大张旗鼓。

        明明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秦言家反而过得如此糟糕。

        看着墓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如果死后去了地下,真心希望两位安生一点,或者各求其想分开也是挺好的。

        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秦言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猝死。

        办完后事也没多留,拒绝了隔壁婶婶的好意。

        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屋。

        不出意外,秦言病倒了。

        生病来势汹汹,秦言取了药就整日窝在小屋里不出门。期间陆泽宇来过几回,秦言透过猫眼看到男人站在门口按了门铃就不出声,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才离开。

        秦言混乱的脑容量还没有理清这中间的思绪,只知道她不想见他。

        新年那天,这座城市难得的放了一次烟花,扑天的光亮即使是在她所住的老旧居民楼也能看见。不出意外,她远远地看见了楼下拐角里停着的车,以及靠在车边抽烟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抽烟了?

        陆泽宇的情绪很稳定,在两人确认关系后,她从来没有见他抽过烟。即使是出去应酬,也不抽烟,酒也喝的少。他的身上从来都是清清爽爽,不沾尘烟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