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就出发了?
屁股还没坐上,就吭哧吭哧的跟在小部队的屁股后头开始长时间的跋涉。
蜿蜒的石阶又陡又小,弯弯曲曲的就跟九转回肠似的,转的头都晕。抬头看看前面人背上的大包裹,再看看自己的小背包。叹了口气,要是自己背的那么大,早晚得死。
大部队在半山腰处休息,喝水的喝水聊天的聊天,看见赤着脚背着木棍健步如飞下山的当地人,各个是佩服不已。偶尔会遇到几个小孩,在漫山遍野的山林间玩耍,即使语言不通也会简单聊上几句,给上几袋小零食。
爬了一天的山,秦言倒头就睡。
隔天,领队难得良性大发,让大家自由活动。
秦言早早的起床,天边微亮,露营地外雾蒙蒙的一片,树叶还是草地都覆盖着一层水雾。
营地的食堂已经开业,大清早的人还不多。橱窗里,不是夹生的长条米饭,各种奇怪的豆子,生的蔬菜,就是面包意面这类。
嘴角下撇,她是真的吃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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