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娜假笑两声,“你力气大,不用白不用。”
合着我就是个没用的工具人呗,爱雅啐了口气,一把捞起床上的人。
粗手粗脚的惹得安娜不快,“给我轻点!”
“知道了。”同是女生,怀里的人轻飘飘的跟瓣花似的,又美又娇,还易碎。那晃人的白格外扎眼,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肤色。
爱雅瞅了好几眼,其实她也不黑,嘀咕几句。
吴永仁靠在床头,面目平静听着女人间的谈话,往屏风那儿看了一眼。屏风铁制杆子交合处留出一道缝隙,恰好看到卧在女人臂弯里面容恬静的室友。瓷白的跟陶瓷雕像一样,一碰就碎。头发又黑又长,跟瀑布似的轻垂而下消失在视野里。
“好了没?”她毕竟是女的,力气有限。
“好了好了。”安娜没好气。
安置好,安娜不顾爱雅的不舍将人强硬的拉走。
“干嘛?我还没跟他说再见呢?”爱雅挣开手想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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