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他前两年怎么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妇人叹了口气,说原是家中秘辛不足为提,但也要与我讲清让我好好考虑。她是藏剑山庄旁系的小姐,成婚后诞下叶星渊,可惜丈夫早逝,儿子天生体弱不能习武,母子俩在山庄内不算太好过,幸好还有些家财可以傍身。叶星渊这两年都在万花谷治病,虽修习缓慢,但至少也不是一碰就碎的病秧子了。他身子好转了些,便央母亲来替他提亲。
说到难过处,妇人不免伤心,拿手绢拭泪。众人亦是动容,叶掌门便劝她在秀坊住几日,也好给我点时间考虑,有了答复再回山庄也不迟。
师姐带着我回到住处,她擦了擦眼角被感动出来的泪花,转头劝我不要答应这门婚约。
"为何?"我问。
师姐叹了口气,道:"蔓蔓,你还小。叶星渊就算再有钱,那也是个病秧子,不值得你守一辈子。"
我说:"难道女人结婚就得守丈夫一辈子?谁规定的?我就不能拿他的钱去挥霍吗。"
师姐大为震撼,似乎觉得我的话有几分道理:"嗯...也没错...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么你喜欢就是了。"
于是我和叶星渊定下了婚约。
叶星渊身子好转了就从万花谷返回藏剑山庄,虽然依旧拿不动重剑,但好歹能挥动轻剑了,时不时还能来七秀坊找我。
早些时候我还很乐意花他的钱财,但现在渐渐不乐意接受他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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